病孩子's profile在月亮的另一边,那里有个躺在钢索上叼着烟斗捂着耳...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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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月亮的另一边,那里有个躺在钢索上叼着烟斗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病孩子……他的身下是广袤的大地,发间是闪耀的星辰,他就那么一直诗意地活在那个他被称之为爷的国度里,并将在那里得到永生。嗷~~~病孩子总是沉默着,却总是经过着喧嚣繁华的地方,遇见着美好喧闹的人,温暖着沉默纤细的灵魂 October 31 所有的星空灿烂和江山如画所有没事儿闲的就来这里看看更新的你
催更也没用 我只能谢谢你们的点击数
这一个月 我就不写在这里了
我都讲述了 给那些愿意聆听我的人
我没能讲述的 总会有机会的
我这些日子文字苍白无法描摹了又
再过些些分钟 我又苍老了
以后再不能说自己22岁了
我不想知道你们都知道我23了已经
这些日子好多好多的事
可以让我借景抒情 壮怀激烈
却道天凉好个秋
在路上,真胜却的了人间的无数么
谁曾想 22岁的最后一天
我写了这么个没几个人能懂的心情
这是给自己的坐标 带我回那来时的路吧好吗
September 24 Pavane pour une infante defunte“我爱你……说出这三个字,几乎在同时,谁也不肯延宕。纵然是无星无月的沉夜,我们都听见,再清晰不过。爱,此后,我们竟在生活中失去了这个字,努力寻找类似的词汇来替代:喜欢、心仪、眷恋、痴迷、难舍,等等。因为太珍贵,再也不愿意重复,遂在今生失去了这个字。太久了,爱,已在岁月里湮没,只剩下最真实的——我,你。”
这段文字漫长岁月后的某一天你再读来
是否会唏嘘感叹 却 不觉遗憾
这段字 叫 与爱情错身
今天和美好消磨了一个下午
吃了两顿饭 一喝了一听半的凉啤酒
我抽了大半盒七星 她抽了几支
走了很远的路
我听了很多话 看她擦了很多次眼泪
然后和她带着笑容的挥手惜别
满溢的怜惜 和说不出口的那些
妞儿的纠结 爷懂
你的头好重好重
重的像我在支撑着整个世界
那满身的骄傲和落寞
还有那一颗一颗的大珍珠
幸好 我兜儿里只有三张面纸
我嘲讽你时我是笑的 你自嘲时我是苦的
咱俩所有的信任
漫长无期的时光里永远别消磨掉好吗
太多的人出现又离开
总有些惺惺相惜不愿放手
无论何时何地 爷的肩膀你永远可以无耻的赖着
永远永远不会对你收回
尽管 爷不是很愿意看你伤的如此
虽然我并不嫌弃你那沉沉的大脑袋
重的像整个世界的大脑袋
哎呀 本来我写的可积极向上满是鼓励了
你一说我一删 怎么改走煽情路线了
我真没大晚上的赚眼泪玩儿啊
我不写了 反正咱夕阳里的沉默不说也懂
下次咱再一起叼着烟招摇过市啊
换个美女多的学校成么
我对吕齐的母校实在没有多大好感
啊对了 今天是某人的生日
我真没忘
生日快乐啊
September 23 戒烟,跑步,早睡早起,做个轻浮的人戒烟 跑步 早睡早起 做个轻浮的人
都是我力所能及却无从下手的事情呢
就好像 20号刚考完的司法考试
我睡死了两天 本来跟美好说今天回城里的
结果一睁眼又12点了
于航说我又停更了
我的文字欲 也有个波峰波谷不是
那些日子正是我磨枪抱佛腿的时候
哪还顾得上更新啊
别忘了我的EAU DE GENTIANE BLANCHE
你看了那边卖多少钱告诉我就可以了
我那志在必得的castello你没拍着你应该感受的到我的怨念
哈哈 波波说的对啊
人越长大就越觉得能责怪的事儿越少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理解万岁吧 哥们儿知道是你的能力问题我嘴上不怪你了哈哈
上次更新到现在
其实也就最近几天的事情可絮叨絮叨呢
18号那天 我上午去考点踩踏了下
真是不好找 埋没在胡同里
这地方我是记住了
北京市西城区二龙路小口袋胡同19号
我是从复兴门走过去的
照黄海告诉的从大悦城那边走非绕死我
找到以后坐二号线回左家庄
路过雍和宫的时候去孔庙拜了拜
跟初中那会儿去的时候一点变化都没有
我给孔子磕头了 还个当年踩他门槛的宿怨
我那时候不敬天地神佛的
哪知道门槛不能踩啊
无论如何 那一拜还是拜下去了
看的周围一众台湾人都痴呆了
我也不知
我膝下拜的究竟是圣人先贤 还是历史沧桑
或者只是心中那一丝敬畏
出了国子监回家 才发现电脑坏了
修也来不及 只好赶回通县
正好那天北京全城戒严
从10号线开始
挤的都快赶上鬼子的新干线了
那是真上不去啊
屋漏偏逢连夜雨,长使英雄泪满襟啊
满身疲惫的我 无尽的怨念
我当时就想啊 牛x让北京天天都戒严
抱腿磨枪到12点 收到刘晓晨大妈的好运短信
不用说啊 您老人家也临阵努力进行时啊
这我要是睡着了没调静音收着的 让我情何以堪
早上小刘哥打电话 互相宽慰了一下
没心没肺的说着谁都不当真的废话
卷一考的我想撕 提前交了后问问晶啊晨的
原来都是一样的
下午考完卷二出来 无比颓累的我啊
走在横穿长安街的地下道里 被兵哥哥拦住了
非让我出示证件 tm旁边过去那么多人你怎么不拦啊
不就爷阴天戴墨镜背个大包叼根儿烟走的巨疲惫么
爷一年四季都戴 大晚上走霓虹灯底下都戴
我怎么就破坏祖国伟大首都欣欣向荣了我
靠 我发觉司法考试的准考证比身份证还管用
兵哥哥一看那准考证立马就软弱了
20号大早上 通州哗啦哗啦下大雨
我单薄的一件背心闯天下
早知道就多带几件衣服来这边了
下午考完 卷四答的我这叫一迷茫
黄海和他媳妇赵爽来接考直接就说我脑子不好使了
然后我就一背心跟着他们俩走在西单街头
然后黄海去拿衣服 我就开始跟赵爽斗智商
我竟然被赵爽说脑子不好使 耻辱啊
普天之下 能被她说脑子不好使 那得多不好使啊
要不是卷四耗费了爷无数脑细胞 哼
怎么会被赵爽这么一个一吃饭脑子就不好使
不吃饭脑子更不好使的人鄙夷
仨人坐车到了牡丹园
车上给战友们发短信
晶儿是化失望为食欲了 晓晨是直接开始幻想了
小刘哥死活一样了
还有个跟我一屋考试的小美女 刚好也在那公车上
人家直接迎风流泪了
被赵爽诓骗 仨人多坐了一站地
大风里走到吃饭的地方 又在楼下等了半天张萌
等到张萌四个人上去了
说一边吃一边等其他的吧
结果吃啊吃的 人才来齐
我们那一桌 也就吃回来一个零头
下次咱金钱豹吧 扶着墙进去 扶着墙出来
一起聊着各自的近况
说的最多的还是张萌
我还真不知道地主婆跟他分手是因为去英国以后改喜欢女人了
这世界 变的我越来越看不懂了啊
踏实在中石化待着吧
我期待着你带领中石化完成世界第一中国第九的传奇
小冉冉在瑞典各种感情困惑
你就揪那法国小哥儿脖领子问丫 姐喜欢你 你喜欢姐不
不能怂啊 又怂又倔的牛
老让我对着你弹琴 说了半天跟没说一样
还老爱会错意
我帮你分析聊天记录 比做道简答题还严谨呢
我的钢蹦儿疗法多有效果啊
找一个拉ki的钢蹦儿
进退两难的时候
使劲儿往天上扔
下落的瞬间 就能知道自己心里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或者是愤怒悲伤等等的 时候
抓在手里 用力的握 转移法
跟头疼踩脚牙疼撞墙一个意思
我那个五毛钱 被我摸的都变钢的了快
今天晶儿抽风 非跟我翻旧账
考后综合症吧咱俩 空虚无比
都开始互相讲冷笑话了
她来这里看了看 说爷长情
巨感叹的说 你写的东西还那味道啊 7年了也没见你变
你脑子不好使就多补 7年前我认识你么姐姐
还玩儿失忆 各种记不住
哪天咱见见 爷当面鄙视你
我写的东西真没变吗
我怎么就觉得这两年越来越贫了呢
当里格当 闲言碎语不要讲
一直没变吗 是吧……
我想 做个轻浮的人
啊 轻浮的人
明天回城里去
后天呼应美好的召唤
不能老让妞儿把矜持扔地上啊
我一定劝您多吃些再多吃些……
就当我对您的思念深沉的像海吧 嗷
August 20 走啦,走吧……God, grant me the Serenity
To accept the things I cannot change...
Courage to change the things I can,
And Wisdom to know the difference.
Amen.
小冉冉说我不信上帝
所以他也不爱搭理我
x航信教了 我也把这篇祷文的完整版教他了
那就让上帝保佑他吧
信他的得永生
吕游信春哥 死了也能原地复活
我呢 这么个信仰缺失的大时代
我信什么
唯物论相对论进化论还是共产主义天下大同
什么 还不都是种宗教
还是但凭本心吧
我不信上帝
信上帝的都说他是万能的
上帝能造出连他都举不起来的石头么
我不懂佛
不懂怎么才能道貌岸然的标榜自己清心寡欲
不就拈花一笑么 谁不会似的
我只是 长怀悲天悯人心 怜完苍生怜红颜
再过那么几个小时 爷在睡梦中的时候丫于航就该飞了
此去经年 再相逢又是个春暖花开时
走好 一路顺风
16号那天给丫发短信
17号上午才回
问丫要不要走之前再见一面
丫说事儿太多 算了
丫知道我不是那强求他的人
知道哥从来不喜欢强求
轻描淡写的就想跟去年一样滚回去 可能么
我懒得跟丫废话
只说了三个字——嘿嘿嘿
然后给吕游短信
吕游立刻按爷预想的那样打了个强迫性电话
下午5点多 小营西路 六千馆 吃个饭
我傻逼呵呵的从通县赶过去
结果到早了
把吕游催了出来
你要告爷那饭馆就在金汉斯斜对角
哥能那么迷途么
车上 丫又一次重申丫戒酒了
结果到了饭馆 拿起菜谱就问 白的啤的
啤的吧 我说
你丫就不能说点些果汁咱俩先喝着?
我日
你一共就给了我两个选择 果汁是隐藏选项是吗
然后就是漫长的等待
那道温暖的凉菜冰凉的时候傻逼还没到
然后就是手机里的各种指路
然后吕游出去迎他 他就那么过了
然后特别青春的撑了下我旁边落地窗外的护栏
在我独酌的时候 那一口酒……
然后就是我和吕游各自面对服务员和迎宾小姐异样的目光
丫实在是太青春了
痛饮狂歌空度日 飞扬跋扈为谁雄
懂这些的人 想一起喝却不常在
不懂这些的人 偏偏老是在身边闹腾要我喝
虽然地方对于我和于航来说很偏僻
但骨头汤还是很浓的 菜也很可口 就是太过清淡了些
如果那一大锅汤不被于航叫的粉丝土豆片菜叶子弄成涮锅一样
就更好了……
三个人 依然是各种蛋逼各种岔各种踩
笑的脸都僵了 好
这种状态爷很是喜欢
笑的那么开怀的时候 不是三个人的时候 真的很少
笑有时 泪有时 恸有时 醉有时
其实爷一点也不伤感
都他妈的老了啊 还知道念叨着要保有颗童心
酒足饭饱脸笑僵 我说天尚早 打球去
出租车上他们俩又是一通傻 我很同情那司机师傅
然后细节我就不说了
反正就是于航折服在我的球技之下
彻底记住了北京人民对他的关爱
丫于航今儿还知道走之前特意打个电话 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你知道这一电话明年再见 你得少喝多少杯酒么你
然后的然后 又是老地方老路线老过程
三个方向 各奔东西
在自己的路上 默默前行
走啦,走吧,一路顺风
北京子
——送x航
旅岳望余杭,云海天涯两渺茫。别日名遂功成了,再还乡,陪爷醉笑百万场,哪儿来的诉离殇。 三岔分匆忙,浅饮从来别有肠。今夜送归灯火冷,租车上,晚来风急不觉凉,盼得再见醉笑浪。
爷写的东西还是这么工整 哇哈哈哈 August 16 La Maison en Petits Cubes小冉冉今天飞瑞典了
估计这会儿已经落地了吧
没准已经吃上所谓的启程饺子落地面的面了
瑞典啊 也就意大利面可吃了吧
哦是 你还有那四大包的方便面
越长大越孤单
你一走 我的Q真安静啊可
再没人兴冲冲的抖我 给新买的比基尼照相发给我品评了
我可忘不了
我老妈站在我身后而我无知无觉的打开对话框的时候有多尴尬
你说的对 我当时一下就怂了……
闪电速就把对话框最小化了
尤其是我妈她老人家说“你认识的都是什么人啊……”
然后恋恋不舍离开我屋子的书柜跟我爸感叹了句
“现在的人真开放啊可,连内衣也发”的时候
我都没跟你说
我爸隔着无数光年投来的暧昧一眼 — —|||
别说他们不懂
我当时一边关门一边还琢磨呢你是不是吃错药了
突然就变豪放妹了怎么……
还以为你华丽的变身成夜店咖了呢
我很怀念 那只色鸟鸟
你好好活着吧 我还等着看你色鸟附体的照片呢
林雪坪附近有蓝蓝的海吗
还有我的咖啡 你好好找个老太太学吧你
我一直都忘了问
那瓶Moschino的I love love你买了没有
只和绿茶橘子有缘的你
吃不够睡不醒没事儿就洗澡的你
过不了几天x航也该滚回美国人民的怀抱了
哪天回城里得再虐杀他一次
让他牢记北京人民对他的关爱
我看了 看了回忆积木屋
La Maison en Petits Cubes
浓浓的法国情调
还有我喜欢的情绪和配乐
还有我的悲天悯人
鬼子 还真是喜欢用法文呢
从川久保玲以下 怎么就那么爱用法文起名字呢
12分钟的短片 其实只讲了这么点故事
想看的去校内我的分享里 或者直接土豆挖一下
我尽量克制自己汹涌的情绪 平铺直叙吧
住在水中央的老人
陪伴他的是晕黄的墙上的老照片 还有那只烟斗
他就那么静静的 叼着烟斗 望着照片
打开地板上的天窗 独自垂钓
这是水中小屋
他钓的也不是鱼 是他的寂寞
太多的人 从他的生命中离去
而他 还住在那水中央的积木小屋里
一个人 空守着他的坚持
一个人吃饭 抽烟 望着窗外的夕阳
一杯酒 三斗烟 日日月月年年
这是他和妻子的约定
日落 天黑 一切归静
再醒来的时候 脚下又是一片潮湿
只好再次加盖起他的积木小屋
雨里 风中 盖着房子的他
只有 落叶 晚风 和烟斗相伴
房子盖好了
独自搬着旧家具和回忆的老人
却不小心把烟斗掉落在水中
看着它慢慢下沉
那么的不可挽留又无可奈何
摆好了他所有珍爱的照片
就那么独自待在越盖越小的屋子里
伸手 却只能望见一场空荡荡的落寞
第二天 他叫来开船的行商
挑来挑去 却选不出一只新烟斗
然后蓦然间 看见了那身蓝色的潜水服
转身 蹲下 沉没
在水下的的积木屋里不断下沉
要找回那只陪了他一生的老烟斗
双手划开的是水波 划不开的是回忆
拾起烟斗的瞬间
他仿佛看到了
曾几何时他挚爱的妻子 韶华不再的妻子
蹒跚弯腰给他捡起烟斗的时光
于是他一层层的下沉
越来越大的积木屋
他又看到了
在那张床上病入膏肓的妻子和给她喂药盖被的自己
给女儿女婿老伴外孙照全家福时绊倒的自己
女儿第一次带男朋友回家时
被妻子捅了一下才知道伸出手的自己
望着妻子冲墙上挂女儿结婚照的自己
早上女儿出门上学时手拿报纸却望向窗外的自己
越来越下沉 看见蹒跚学步的女儿和含笑的妻
看见摆弄积木的女儿和含笑的妻
到底了
那是一间很小的屋子
他打开门
望见不断堆砌变大又逐渐变小的积木之家
还有周围的空旷
他想起来 那里曾经有棵树
他曾和那个女子围着树追跑嬉戏
直到有一天
他伸出手 而女子也把手放在他的手心
相拥 旋转
然后一起盖了那间很小的屋子
两个人那么相对而坐
干杯
老人伸出了手 除了不尽的水 却什么也触碰不到
落寞地低下头 却看见地上的那只酒杯
夜 老人回到小屋
叼着烟斗准备吃饭
这一次 他拿了两只酒杯
叮~
时间留下了美丽
和一片狼藉
庆幸我们 还有运气唱歌
当我试着用欢快的语调唱完一首哀伤的歌
并不能 因此而得救
每个人的记忆都是潮湿的
若说回忆是个深潭 越孤单的人越弥足深陷
却总有些什么 能带我们找到来时的路
让我们不至于迷失在 时光的深海 记忆的荒野
时间的洪荒湮没了老人的世界
动情的
是他在沉寂的水底 凭自举杯 与她隔世相对
动听的 是他捡回昔日的酒杯 浅尝微醺 与她共享清脆
当时谁知 痴缠的终归还是争不过时光 一眼 便是望不穿一世的绝期 孑然一身之老人
和他俩亲手建造草原上的积木之家
随着水平面的上涨而堆起一层又一层
随着积木之家而一起变老
带着那些日渐沉重的记忆
诉说那些记忆的
却只是墙上晕黄的照片和那只老烟斗
终有一天
这座积木之城亦将随他崩坏
那时的他
便可以沉入温暖的海底
青梅竹马 他俩最初相爱的地方
执谁的手 能与之偕老
又是谁人之手 能让你愿意牵之共老
生死契阔 不弃不离
稚嫩的恩彩 才有在爱人坟前自绝的权利
空自睹物思人 当那些恋的念的身边的人相继离开
独自存活下来的
不知是幸还是不幸
抚摸着那些注进回忆的物件
心中温暖与悲凉该是怎样的无以复加
相伴一生的恋人离开 仿佛划断了整个世界
那种不习惯就像是一根柔软却犀利的刺
轻淡的入骨 深沉的隐藏
遗失烟斗的时候
那些茫然不适甚至大过了失去妻子
于是
止水般的心始随着老人的下沉而下沉
连泪水也开始叫嚣
再次重温回忆
需要太多太多的勇气
总是佯装坚强
总表现的对一切漠不关心
其实
是需要那样一个封闭的世界
却不知道
那是该在一千公尺的深海
还是在一万英尺的天空
抓不住 一个现实的脆弱平衡
回忆是件会耗尽心力的疯狂的小事
像做了一场美梦
现实多残酷
回忆比做梦勇敢 比现实残酷
老人不愿离开的积木小屋
像是蜗牛背上的壳
一种背负 一种承担 一种装载
以前稚嫩认真的想过
爱一个人 到底谁该先离开
就好像高中时候于航问吕齐
“ 如果我死了你怎么办? ”
“ 我会坚强的活下去! ”
终有一日
学会用相濡以沫 不如相忘于江湖 来安慰自己
终有一日 所有的不甘化成了一句
相知以情 不如相爱于人间
就如同
非要在 蝴蝶再美,终飞不过沧海 的后面
加上一句 我们再固执,终逃不过爱情
红颜易老 芳华刹那
可以执手的人却不能拉手过那条忘川河时
谁先离开这个世界是比较残忍的事
看几十年对方的皱纹
听几十年对方的啰嗦
吵几十年的架 手拉手走几十年的风景
然后的然后的然后
是丢下她 还是是一个人留下
去努力的接受
我的右手边,你的左手已不在
爱着一个人
所以希望他可以长久的活下去
爱着一个人
所以宁愿残忍被抛下的是自己
很多矛盾和谎言
不过一个爱字而已
终归
谁成了那贪图的人
守着她所有留下的痕迹
于是他便日复一日地坚守着
现在流行的说法是:爱她,就让她先离开
符合了人们内心强大的虚荣
一声落寞 也悠然自得
曾经的一切一切
像海市蜃楼
聪明如我们
也依依然左顾右盼 停滞不前
太多的时候
必须选择遗忘 忘了才可以继续生活
回忆 此刻扮演了一个多么沉默的保护者
附庸着蜗牛一步步爬行
至死不休
我还记得
若干年前的某个日子
我对一个烟花般的女子说
我是个孤独却不孤单的人
于是
她倾尽全力 遍体鳞伤
而我就那么淡定的看着她的独角戏
然后优雅而混账的离去
她 那一瞬间也就成了我命中的烟花
绚烂过 却不再被提及
连回忆都没达到
只剩下一个名字
刹那想起 满是歉意
那时的我
太过清醒 太过残忍
像宿命般的轮回
受了伤 再去伤害
再受伤 再伤害
这样的戏码循环往复 不得解脱
阴暗的邪恶的天蝎座
痴情的专一的天蝎座
我是如此厌恶自己的清醒
却又总是在坚守着自己的执迷
那双 被墨镜遮挡住的眼
时而能望穿一切 时而却像瞎了一般
害怕受伤 不忍去伤 只好缄默 远望
不能说 一说 便是错
只好 在夕阳里淡淡的沉默
固守着一光年以外的人
无法传达的心意
用力的朝天空 比划着不知谁懂的心情
现在的我 孤单却不孤独
我有相知以情的知己损友
我的心有人能懂愿听
我的人 能喷能骂能调侃能鄙视
能向你们
说我的心事 说我的梦 说我爱的恶的恨的恋的
听你们喜的厌的 痴的念的
我不该贪图奢求
只要有你们在 我就不是孤独的
我的贪嗔痴 喜怒哀乐 前世与往生
你们能懂得
我就不是孤独的
你们还在
渺小的孤单又有什么不可忍的
纵使我是沉默的 你们能懂得
终有一天 我会望见迷失在记忆的深暗空海里的你
我带你 找那来时的路好吗
终有一天 我会迷失在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
你 带我回那来时的路上好吗
晚安 我的沉默
August 09 十年、文字欲今天
姥爷十周年的忌日
不孝孙给您鞠躬了
头就不磕了昂
小时候就我磕的最实在 我姐老糊弄您
一大早去墓地 扫墓
姥爷的墓碑被大姨他们弄的花里胡哨的
老姨还踩到姥爷身上去弄墓碑上面的花
当心我姥爷出来揍你……
爸给姥爷点了根烟 还被老姨下来的时候不小心踢了
大姨就说 没事儿 让老爹抽两口得了
— —||| 躺在那小盒里的是你们亲爹么
小时候姥爷揍你们就是揍的少
还老说我跟姐没大没小的 你们这帮大人也够没溜儿的
烧纸 飞了满天 盘旋 散落
那么多钱 姥爷您撒开了欢儿的花啊 别给他们省着
这十周年 完全不像姥爷刚走的那几年呢
再也没红了眼眶
也好 姥爷总不会希望大家哭哭闹闹的
嘻嘻闹闹的姥爷才喜欢
人啊 总是在悲伤的时候
给自己找点乐子才不至于越活越死
一大家子去吃金钱豹 我替姥爷多吃了好几口呢
为什么没有云南菜 姥爷吃了大半辈子的云南菜
台湾的都有为什么没有云南的
姥爷 孙子再给您鞠个躬~~~~~
第一个躬没摘墨镜实在是我忘了 您别跟我见识啊
要记得多多多多的保佑我
人死如灯灭 赤条条来 赤条条去
给您放首歌吧 也不知道您在那边听不听英文的
A Place Nearby
heaven is a place nearby
would you know my name,if i saw you in heaven
妞儿说我是天边的人 山谷的风
爷可真羡慕这种状态呢
可爷远不够洒脱
洒脱啊洒脱 不是衣服洒了水了脱了就得了
天边的人 山谷的风
看的我心里不断涌现出暖流呢
虽然这么说很不要脸 但是爷真的真的很喜欢
遥不可及又羚羊挂角却随手就能触摸
天涯若比邻 何况还在同一个巴掌大的城市
偏执的短息联系
有你这么个人真好 (有没有暖流出现?有没有)
乱了名字的这位小姐补上一枪
说我本质还是只狼
狼啊 多优秀的种族
所有物种里唯一一个一生只有一个伴侣的种族呢
生死契阔 不离不弃
人呢
喜新厌旧的有 见异思迁的有
贪生独活的有 薄情寡义的有
爱慕虚荣的有 虚情假意的有
却往狼的头上扣个色字 不可笑吗
在我坟头上监督刻墓志铭的任务交代给妞儿了
这事儿也就妞儿干的了
她都把她的遗照挑好了
能不懂我为什么这岁数就写好墓志铭么
而且她说她记住了 答应下来了
纵使时间绵长
总是要有些承诺能带她找到来时的路
妞儿说的话 可信度较高
不像某人
在月亮的另一边,那里有个躺在钢索上叼着烟斗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病孩子……他的身下是广袤的大地,发间是闪耀的星辰,他就那么一直诗意地活在那个他被称之为爷的国度里,并将在那里得到永生。嗷~~~
最近酷爱大长句 读起来会窒息的那种连绵不断的句式
改了好多次
调整了好多次 才成了现在的样子
从
在月亮的另一边那里有个躺在钢索上叼着烟斗捂着耳朵闭着眼睛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病孩子他就那么一直诗意地活在那个他被称之为爷的国度里并将在那里得到永生。
改起
是不是大长句 读起来晦涩难断的大长句
还是简洁美吧
然后又改啊改
改成了现在的模样
身下是广袤的大地,发间是闪耀的星辰
我喜欢 喜欢的不得了
我想换香水了 换爱马仕的大地
可我那瓶100ml的高田贤三
只在阴雨天闻起来才应景的高田贤三
怎么怎么也用不完
也不知道何时才能用完
随遇而安吧那就
那句广告是怎么说的
This is for the man who has his feet firmly on the ground, but his head is in the stars
哈哈 是的 看见我墓志铭的人又被耍了
闹剧一样的全班聚会
全班聚会啊 8个?
我可怜的家门不幸
姥爷没到场支持
连带着你的猪也没去 虽然他本来就不想去
他不是 早就不是你的猪
是你不要他的 是你不要他的
为什么 为什么你还要管他叫猪 叫的那么自然写意
妞儿啊 你不是和我一样是个软心肠的人么
吕齐还那么热情
是了 我没去你没有去的动力了就
哈哈哈 我又得瑟的太热闹了
让我热闹起来吧 在这个无星无月的沉夜
在这个安静的月亮的另一边
每个人 都有自己的黑暗
哼着歌 跳起繁华的步子
我买了串紫檀的手钏
印度小叶紫檀金星顺纹
黄海问我买它作甚
我没说 没说我只是想定心
让自己再清醒些 再清醒些
记得以前波波每次感情波动都会说
谁比谁清醒,所以谁比谁残酷
那 让我也清醒些
尽管我需要悟的同时不舍我的执迷
还可以闲时顺便默念下心经
为那些我还在乎的人祈福
还有我的奶奶 要变健康啊
您不一直念叨要抱重孙子呢么
那你得多活个十几年啊再 像拉扯我一样把他、她拉扯大
我可不放心让我爸妈照顾我那未来的崽子或者小公主
最好是几十年 您和爷爷能抱上重重孙子
生活多完美啊
晓晨阿姨老师大婶 哥受不了您那无穷无尽的学术问题了快
哥 也是人 您老整那些三国啊民诉的谁受的了
你自己自问自答自娱自乐就算了
还老让我演学生满足你那变态的传教欲望
谁受的了 那么爱教育人 你学什么法啊幼师多好
算你有良心 知道这样的夜放我一马让我怀念下我姥爷
谢谢谢谢 您真慈悲
好吧 我不贫婆了
我的文字欲得到了极大的缓解
吕齐丁辰啊你们也真是的 我不是跟你们说饭桌上把吕游给我踩股死么
我只好
心满意足的嘴角挂起吕游招牌式的淫荡笑容睡觉去了
这么点东西 拖拖拉拉的写了两个多小时……
此时是凌晨两点零六分
晚安 我的沉默
July 31 哥扯的不是淡,是寂寞……昨天和今天
我听见了两句
让我久久不能平息的话
一句是“金鱼离不开开水”
一句是“哥猜的不是火车,是寂寞”
第一句是孙旭学的他和王旭一个特别结巴的哥们儿说的
原句是这么断的“金~鱼~离不开~开~水”
嗯……金鱼离不开开水……
第二句是桑说的
用的是最近恶俗到爆的公式
哥+ 动词+的不是+名词or动词,是寂寞
让我们设想一下
如果是吕游 他就肯定会说 哥装的不是逼 ,是寂寞
如果是x航 他就说 哥犯的不是傻逼,是寂寞
如果是我 我就跟他们俩说 哥损的不是你们,是寂寞
是寂寞啊~~~
这个世界老是这么疯狂
爷抽的不是烟,是寂寞
爷抽的不是烟,是繁华
爷抽的不是烟,是快乐
爷抽的不是烟,是思念
是不是还有句 不要迷恋哥,哥只是一个传说……
我还是那么讨厌通州的天气
比如现在 外面又打雷下雨了
我还是喜欢阳光普照的天气
尽管爷的屋子 窗户总是拉着淡蓝色的百叶窗
那帘子 完美的和四面蓝色的墙融为一体
像把自己装进一个四方方的蓝色盒子
该死的挪威蓝
若无缘
六道之间
三千大千世界 百万菩提众生
为何与我笑颜独展 惟独与汝相见
若有缘
待到灯花百结之后
三尺之雪 一夜发白 至此无语
为何却只是灰烬 没有复燃 妞儿那话是怎么说的
耳已闭锁,不闻这人世秋凉
眼已闭锁,不睹这世事沧桑
心已闭锁,无以受爱恨愁肠
我想看Coco Chanel
还想看Coco Avant Chanel
我亲爱的时尚多变,而风格永存
还有我亲爱的奥黛丽塔图
再次强烈的推荐man on wire
走钢丝的男子
我必须要承认
当安妮双手搭在菲利普肩上跟着他亦步亦趋地走在钢丝上
当菲利普背着安妮又放肆又仔细地走在钢丝上
那绝对是我看过的最浪漫的镜头之一
那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他敢带着她走在钢丝上 她敢跟着他走在钢丝上
这并不是两个疯子的爱情
可又也许是……
还有菲利普和让的友情
还有菲利普执着的偏执的梦想
和这些比起来 巴黎圣母院上的 世贸中心楼顶的
都已经不再那么重要了
一个造梦的舞蹈家 走在钢丝上的男子
有一天
一个正在牙医诊所等待的孩子
看见报纸上纽约将修建世界上最高的双子建筑的时候
就用手指在两个楼中间划了一到线
梦想着等楼建成时能在上面走钢丝
然后飞快的离开了诊所
开始了他钢索上的一生……
July 25 man on wire我延绵了一个星期的重感冒
终于好了
不再头疼无力
鼻水也不再像鼻血一样不停的自由落体
止也止不住
现在蹦达的时候体健又轻盈
连带这我那心灵的小窗户也变得敞亮了呢
我讨厌通州的药店
拜阿司匹灵泡腾片 多好的药
我不需要阿司匹林泡腾片
我只是需要些维生素c 还有微量的安慰
我讨厌 讨厌藿香正气水 和我的纠结
我讨厌通州的天气
每天都在下雨
没必要这么呼应我的小感冒
连带着心情都是灰色的
还有那傻x的太阳
只要我出现在阳台肯定就躲进云里去
你丫是日食日的把你自己都吓着了吧
讨厌的日食 为什么北京那么的平淡
我也奢望着一片漆黑的时候往窗户外面扔菜刀呢
我那阴暗罪恶的小心灵
x航问我怎么最近的文字又开始伤感了
我自己怎么不觉得
不是天气的原因 就是我自己习以为常
反正我不是故意的 也可能是气质的问题
傻x旅游打电话报喜说他的头发毁了
该!!!谁让你非跟人烫头的说要照着罗志祥弄啊
你不难为人呢么你……
你要说照着郝邵文弄呢 那必须十分传神啊
tmd罗主任
还不让我告诉于航 那怎么行
下次我们俩还得一起踩股你
反正你已经把装酷犯贱装嫩无耻等等
组合发挥到了一个极不要脸的地步
还老舔脸念叨什么“莫装逼,装逼遭雷劈”
也就是北京哪哪都是防雷措施
要不你得穿越多少回啊
貌似这个月我的更新超级稳定呢
你们说 我是不是又变成勤快逼了~~
别老说我不更新 我这么懒的一人 是不是
尤其是x航 你有什么立场说我老不更新
我也想看看青木瓜之味
想看看最后梅用她所有的卑微与美好等来了什么
我看了走钢丝的人 那么的义无反顾坚定决绝
我最近迷上了Lene Marlin的cd
满溢着绚烂和静美
监狱兔终于把最后的第三季下完了
我羡慕的兔子 活的简单直接又有目标
我只是好奇 终于买到那限量帆布鞋的兔子
又该何去何从
那天爷跟许久不见的妞儿特深沉地说
照顾好你自己,虽然你一直照顾的挺好的
妞儿说 别人说这话我觉得特假,你说还是有暖流的
妞儿这么说 让我的心里也有暖流了呢
妞儿老知道我什么时候说话是认真的
我还是能温暖别人的 多好
July 21 如果我离开你问我有没有做过特别伤心的梦
我说“每个人都做过这样的梦”
我没说 我最近经常做这样的梦
贪、嗔、痴、慢、疑
我亲爱的劫,原来你是我的孽
曾经固执的认为
红尘虽乱,万世有我
如今
我乱了红尘,自当离去
我望断了天涯 却看不脱这寸许红尘
歌德说我爱你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多他妈自私又矫情的话
那要是说 “我爱你是你的事,与我无关”呢
我不懂 不懂
记得有句话 “如果我选择离开,请一定要叫住我,我一定选择回头”
还有一句 “我若离去,后会无期”
多好
我若离去,后会无期
我无地自容~~~
那天我对黄海说
还是出家人好啊,六根清静,无求所以无欲
他说扯淡
然后我说
万一哪天我出家了
千万记得隔些日子就把片儿给我送庙里来
哈 还是红尘迷人啊
红尘迷人啊
我看得脱 看得脱 那些清醒又残忍的
妞儿说的对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黑暗
是不是 要有日蚀了
挡住那傻逼的太阳
我多想看看那骄傲的太阳的黑暗有多么的迷人
这不是黯淡星的爱情
我从不是你的太阳
无地自容
July 16 Pablo NerudaMe gustas cuando callas porque estás como ausente,
y me oyes desde lejos, y mi voz no te toca. Parece que los ojos se te hubieran volado y parece que un beso te cerrara la boca. Como todas las cosas están llenas de mi alma emerges de las cosas, llena del alma mía. Mariposa de sueño, te pareces a mi alma, y te pareces a la palabra melancolía. Me gustas cuando callas y estás como distante. Y estás como quejándote, mariposa en arrullo. Y me oyes desde lejos, y mi voz no te alcanza: déjame que me calle con el silencio tuyo. Déjame que te hable también con tu silencio claro como una lámpara, simple como un anillo. Eres como la noche, callada y constelada. Tu silencio es de estrella, tan lejano y sencillo. Me gustas cuando callas porque estás como ausente. Distante y dolorosa como si hubieras muerto. Una palabra entonces, una sonrisa bastan. Y estoy alegre, alegre de que no sea cierto. July 04 当时明月爷今天喝多了
纯喝多了
就是他妈的喝多了
早上八点起床
十一点赶到奶奶家
奶奶的身体确实是垮了
我很难过 很难过
但我今天不想说
今天 只谈高兴的事
谁他妈让爷喝多了呢
十二点半 给旅游拽了电话
然后就hi车到了东直门银座
然后等了一会儿丫才缓缓地走出
自称罗主任的这傻逼一身正装还打了个白领带
于航不在我也不好一个人岔他 克制住了
但丫的一系列无耻言语实在让我不能不岔他
继续hi车
车上俩人各种岔
然后开始竞猜傻逼于航今天穿什么
我们的一致答案是绿背心 大裤衩 拖鞋
还可能戴一顶鲜绿的帽子
车上又给傻逼打电话确认了一次
地安门商场麦当劳门口见
然后旅游就跟我说
告诉傻逼麦当劳 没准丫就去肯德基了
一点一刻 到达麦当劳
给傻逼电话 傻逼说他马上到
我就问马上是他妈哪儿啊
他说他在肯德基呢这就走过去
我当时就乐喷了
本来约的是一点 我跟旅游一点一刻到的
看来给丫于航半个小时的提前量依然不够
两根烟以后 继续电话
傻逼说他已经走到韩国服饰城了
吕游破口大骂 你丫半天就走出一百米啊
我无语
旅游使用钱遁 去了工商银行
我继续傻逼呵呵的等着傻逼
又一根烟的时间
于航电话 我到麦当劳了你们在哪儿呢
我无语 向后折返
正好旅游从银行出来
又他妈是三个人三个方向的戏码
然后 去了暗无天日的台球厅
继续以前的老套路
妞儿你行不行啊 白混后海了
不过那隐蔽的台球厅估计你真问卜到
今儿走后海边凉椅上
一个长发飘啊飘的背杀我还差点以为是你呢
背影太过大众化
然后就是台球厅里的惯常剧情
三个傻逼一边打一边湖盆
各种岔 互相踩固
依旧跟当年一样
于航的傻命依然无比的傻
旅游的关键球语言攻击依然无比奏效
但是 还是那句话 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各种现世报都在桌上出现了
本来说依着于航带他在后海吃火锅
最后再旅游的强烈怨念下放弃了
这天儿吃火锅实在要命啊
美国乡村路线丫忍了
后海也实在找不到什么能让仨人拼酒的地方
绕过拥挤的马路 围着后海转了一圈后继续hi车
期间旅游在岸边被游泳的甩了一身睡
还差点让那海龟下海游一回
杀奔东四四条 蚝酷客满
只好在斜对面的麻辣香锅吃
胡点一气就开始干喝
爷们从来不空腹喝酒的
纯兄弟 认了
然后就是一杯一杯接一杯
各种灌
不管说什么 总能找到灌酒的理由
除了喝 说什么都没用
仨人 说着说着还是说到了感情
纯从于航自己招供昨天先和吕齐“叙旧”开始的
然后就是他和吕齐
吕游和张娅楠、腾珊
以及某人自己
各种有的没的的当年破事儿
各种答疑解惑 以前从来不问出口的全都说了
所有以前不想说不能说不好说的话
全都吐露出来了
在心里憋了三四年的话全都说了
我很爽 时过境迁
总算能当别人的故事一样说给别人听听了
那些当年我心里的各种关于她们的事
还有那些我是在不吐不快的事
仨醉鬼一点点理清了那些当年的破事儿
席间也不知道是汗还是泪
反正仨人都说着喝着就湿了眼眶
十点 激聊正酣的我们被轰出了饭馆
坐在胡同口的马路边继续喷
所有以前不能说不敢说的
现在说了别人也没几个懂的种种
一吐为快
鸿图霸业谈笑中 不胜人间一场醉
第一次 一顿饭接连着喝吐了两次
但是 我很高兴
然后吕游突然起身
已经不能独立行走的他被我们弄过马路
妈的打了半个小时也没打着车
东四四条马路边 凝聚了旅游的怨念
丫旅游总算招供了
丫中午在银座谈广告公司的单子时
已经无奈喝了一顿
晚上还在强弩
咱仨 啥也不说
事实证明 三得利的乌龙茶还是可以解酒的
把能独立行走的旅游弄上车
我和于航 一边往东四路口溜达一边继续喷当年的事
十一点半站在十字路口 真是拦不着车
还老有劫胡的 不管是前还是后
其实现在想想
当年的事很多都可以处理的非常圆满
那就不会是如今的光景了
那话是怎么说的
每个人这一辈子都得干些特别傻逼的事
此情可待成追忆 只是当时已惘然
当爱已成往事 我们也不再相似如昨
人生若只如初见 何事西风悲画扇
等闲变却故人心 却道故人心易变
错 都是错 各种错
错错错错错错错错
纠结成了现在的我
假如时光倒流 我 能做什么
他妈的
好吧 我现在酒醒的差不多了
至少打字已经非常流畅了
不至于看着e按着r
各种错别字 我是在懒得校对了
随性的乱喷 真他妈难得
我他妈就是活的太国克制太过压抑自己了
我那可怜的本我啊
可 这就是我 我就是如此的我
当年的事 太多遗憾
今后的事 顺其自然
为所欲为
睡觉去
妞儿 爷想你了
还是你懂爷懂得罪多
July 02 岁月岁月这东西啊
真是tmd tmd tmd
我有多久没半夜不睡写东西了
久的连我自己都不记得了
这位小姐
要不是你
我实在是不会翻起这块地方的那么多旧账
那些 飘散在岁月里 不再被经常缅怀的
那些人 那些细小的温暖的字
那些矫情的做作的字
那些稚嫩的执拗的挚爱的
你一直都不忍心
你就是太不忍心了~
我……
不翻不知道 一翻一小跳
那么多人 淡的不着痕迹
就好像从未出现过
最后 我能记下的 我能留住的
又是怎样的
那些抓也抓不住的 那些轻易目送的
什么都他妈是真的
我又伤感了 我又成了病了的孩子
往事如风 树欲静而风不止
侵袭
我 沦陷
太多的太多的太多
我 什么也抓不住
什么也不可挽留
留下的 只是你们还愿意搭理我
只是我还知道上赶着烦你们
只是 难舍难离
大道无痕 上善若水
废人
什么都懂得 什么都做不到
只是说说 呓语
无可奈何
始终 我还是我 只是我
什么都不可改变
原来是青春逼人
青春没了
只剩下逼人一个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
你丫啊
你丫老用冷漠看透清高
用不屑的调调游戏的态度对待你觉得无聊的生活
你没妥协也没坚持
你丫一直做逃避的游戏
其实谁能够有诗意的人生呢
我承认你有品位有格调有文化
你丫有爱心有良心
你丫感性又理性
你丫老佯装坚强来掩饰你对这个世界的不安和惶恐
可是其实谁有不是这样呢
这话 说的实在是tnnd见血啊
我那惊人的可耻的记忆力
可是 what can i do
牧马 放羊 周游世界
扯
海上看不见春暖花开
世间最难搞的便是人心
不要老骗我 不要老骗我 不要老骗我
我只是愿意去相信
懒得去分辨
我也不知道 什么时候
又会成了那个聪明的清醒的我
那个我无比讨厌的我
世人皆醒我独醉
不是经常能达到的境界
我的心中 乱却了的名字
不是没有 不是没有
只是太过 乱
也便成了没有
我不知道 那个优秀的名字 为何
你也不知道
谁也不知道
我该用什么来解释
“我爱你……说出这三个字,几乎在同时,谁也不肯延宕。纵然是无星无月的沉夜,我们都听见,再清晰不过。爱,此后,我们竟在生活中失去了这个字,努力寻找类似的词汇来替代:喜欢、心仪、眷恋、痴迷、难舍,等等。因为太珍贵,再也不愿意重复,遂在今生失去了这个字。太久了,爱,已在岁月里湮没,只剩下最真实的——我,你。”
这段曾几何时我喜欢着的字
这位小姐 您满意吗
June 01 不悲不喜呃
好吧
我承认
更新速度
已经到一个
令我自己都发指的地步
同时
我对本人的厌恶也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算是负负得正吧
至少我确实是在变革
尽管 信心爆表的我 也真的 没什么信心
我该说点什么
是说
应尽便须尽 无复独多虑
还是说
直挂云帆济沧海
反正 依旧是文人的酸气
那个谁 和那个那个谁啊
司法考试 一起豁命吧
下面的内容
我对它们发生时间的把握
并不够确切
反正 就是上次更新直到现在的事
这中间发生过的 我还能记得的事
5月16号那天
本该约车的我 和一群人自驾去了十渡
也算是纵情于青山绿水吧
让我复习他们的名字
黄黄赵爽夫妇二人 小李携夫人 司机大哥
王旭 刷子 金斗
期间些许玩闹琐事就不提了
流水账就要有流水账的样子
然后就是5月23、24两天
论文答辩 搬空宿舍
浅谈我国公司治理结构的缺陷以及完善建议
还有黄黄他爸手下的司机以及那辆运行李的车
然后 就是儿童节那天
我竟然没像以前那样群发六一快乐的短信
却原来我是真的老了
那天实在奈何不了热情的读者
我只好在这里更了几句废话
再然后 就是黄黄和王旭来果园找我玩
然后陆续的把小李和她夫人以及赵爽都骗了过来
大热天的诚一锅的羊蝎子
我家那条狗似乎对我拎回来的一大口袋骨头非常满意
我记得那天喝的很晕的我 晚上忘了关空调
第二天腿就连续又偶尔间断的抽筋
我觉得也可能是缺钙
然后我就理所当然的错过了亲自上场踢球
也就是那次东单的足球场半日游以及蚝酷的晚饭
我承认 戴着草帽和墨镜穿着牛仔裤和便鞋的我
确实是冲着晚上那顿饭去的
黄黄和王旭俩人傻逼呵呵的从东单骑到了东四
还好我们有司机大哥
蚝酷的烤馒头片 确实是我吃过最好吃的馒头片
我也终于听到了
桑那满是哥萨克情怀的那句:“香!”
然后就是奶奶突然病了个大的
着实吓着爷了
以前从来不敢去想
把我从小拉扯大的爷爷奶奶 有一天会离开我
现在总是在想
把我从小拉扯大的爷爷奶奶 总有一天要离开我
我很懂得前俩月黄黄他爸突然查出个肺癌时
他的心情
人生啊
然后 就是一天大晚上的
傻刘晶非打了一段特别恶心的东西让我看
她不说 我真不敢认那是爷写的
还tm出自我的神笔……
我擦 早知道早就掘了那根笔
我又不是马良 哪来的神笔
那么恶心又矫情的东西 您留着慢慢回味吧
别以为你就没写过
我这space日志的留言里肯定有你的大作
不信自己翻去……
矫情这东西,你也有!!!
然后 就是又一次东单踢球
爷亲自上场了 那满场的欢呼声
我依稀记得
对方在我进第二个球时那句好似来自天外的叹息
“真是一个好射手啊!”
然后 就是我回左家庄时黄黄来找我打球
26一小时的台子 尽管没什么缺点
但我宁愿打18一小时的
然后就是四级考试
哥们儿所有人终于决定作弊了
我是因为我发现了一条优秀的裤子
还有座位 真是一个优秀的位置
其他人是因为觉得考试不作弊实在太残缺了
尽管他们都是前一二排
但tnnd 我猜中了开头 却没想到结尾
没有优秀的考中答案的我
人生啊
然后就是四级那天从下午到半夜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事
以后咱别去物资学院踢球了行么
从北京这头跑到那头
我一点都不觉得离家近
而且 宛记也并没有传说的那么牛x
至少那服务员就傻的跟徽人的一样
然后就是傻逼于航说丫从美国回来了
被隔离一礼拜
你丫一去人美利坚就金融危机了
你丫一说回来人合众国又闹流感
等你丫隔离完了 叫上旅游我们俩虐杀你
还tm敢嫌爷更新的慢 你丫更的快啊
然后 我躲在奶奶家的小厕所里
看着绿色的防滑地砖 还有发黄的斑驳的屋顶
坐在马桶上像思考者又像哈姆雷特的叼着烟的我
决定报名 司法考试
然后
就让黄黄从淘宝给我买了400多的盗版书
还有那220的考试费
用刷子哥的逻辑来分析
那就是
都花了这么多钱了能不好好学么
过几天还得给黄黄送钞票去
顺便拿一下我那几条面料写着莫代尔的ck内裤
大哥 你试穿你自己的就可以了
不用替我穿我的……真的……
然后 就是帮刘晶分析了一下她是否豁命的问题
然后 她决定她真豁命
连工作都辞了……
那就豁吧 大家豁才是真的豁
连傻逼都回来了
啥时候咱小团伙也聚一下吧
让那海龟请客
就跟他说
您都这么大海龟了还跟我们皮皮虾较什么劲啊
也没问丁一宸女士在不在北京
就连我论文的指导老师
都知道您和约翰·冯·诺依曼先生并驾齐驱了
她在 那就是两只海龟的故事了……
就写到这儿吧
明早上还得6点多起傻逼呵呵的顶着太阳练车去呢
今天就差点中暑 还好听了那谁的话带了藿香正气
味道实在不是很优秀
还好教练也怂 知道空调是伟大的发明
呃……
我是勤劳的蜜蜂
更新
肯定记得更新
……肯定
应该肯定……
我怎么那么贫啊现在
那么 好朋友们 咱们下回再喷
我就在这里 不悲不喜
09-06-26 00:32 May 11 抱歉,你所想浏览的内容不存在……是的 你所想浏览的内容
不存在……
i'm so sorry
所有有空没空就会来这里或观光或瞻仰的人
我又有好久没更新了
我只是 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不知道该从哪里提起
所以 闭上了我的嘴
我是真的想去流浪
而不是把自己放逐到
自己讨厌自己的堕落世界
轮回
无间地狱
越来越厌恶自己 越来越纵容自己
卑微的渺小的我 妈了个逼讲的
唉
关于我自己 实在有些羞于启齿呢
务念 就是务必要想念我
从3月30号那次更新到现在
都谁偶尔想起过我呢
举起手来!!!
呵 其实不举我也知道都有谁
至少 我还有你们
6号那天晚上
和大黄两个人在宿舍里喷到了三点多
躺在很快就不再属于我们的木板床上
聊着那些年少轻浮的岁月
他说他的 我说我的 沉淀在岁月里的往事
只是想说 不需要讲评
也并不在乎听众是否能懂 只是想提起那些应景的人和事
合着那窗外皎皎的月光和安静的校园
不自觉地说起那些曾在生命中
闪耀着光芒的女子
淡淡的嘴角勾起只能意会的笑意
昙花般的女子 和早被岁月抹淡了的痕印
少年不知愁滋味 妄谈人间四月天
谁他妈是人间四月天???
如今识尽愁滋味 只道夜凉好个月
谁都是人间四月天
只是错过了 而已……
至少 满心的感激
偶尔参杂着小唏嘘
人生若只如初见 却又是怎样的光景
3号那天参加了个盛大的婚礼
看着那曾经谈笑嬉闹的少年已成人夫
又融入了那时美好描述的她哥哥结婚时的情绪
温暖唏嘘恍若隔世?
嗯 温暖唏嘘恍若隔世
第一次 中午阳光下 自斟自饮直到微醺
浓艳的红酒 晕黄的香槟
掺杂着几口98度的伏特加
温暖唏嘘恍若隔世
记得 要善待我那本查令街啊
2号 那种时光凝固的摄影展
没能抽身前去 我很遗憾啊
非常之遗憾
真的真的
那些抓也抓不住的 就是真的
5号 上午 和大黄还有王旭一起回学校
110 13号线 447
又好像回到以前的日子
现在想想满是留恋呢
可惜当天孙子一样改了一下午格式的论文
又被告知格式又改了
赵晓华老师 你怎么不死呢……
几个人 决定在学校里住一宿
吃饭喝酒 打篮球 吃饭喝酒 打台球 玩牌到很晚
呵呵 又回到了荒唐的大学生活
只是 这样放纵的人生 还能有几次
6号中午 一帮人聚了一大桌
推杯换盏觥筹交错
然后就是忙碌的改论文的下午
各奔东西
只留下我和大黄 流连在校园里
吃饭 打台球 扯淡到三点
对 就是前面提到的剧情
接下来要说的 是万恶的体育世界
比较激进暴力而且对火箭球迷满是厌恶
呃 爱好和平和谐和火箭的人可以无视下面的文字
湖人啊 好样的 牛逼你接着输
可怜的爵士 可怜的斯隆 你们真是没命啊
要不斯隆这么好的教练怎么连最佳教练都没拿过呢
要是你们第一轮碰的还是火箭 肯定还是你们进第二轮
这阵容也能赢 赶紧把姚明和麦蒂都买断了吧
哦对 火箭过第一轮的时候我忘了给我的坐骑发短信奚落麦迪了
竞技体育很残酷的
傻逼电视台就不停重播费舍尔撞人和科比肘击
你们丫怎么不把火箭那些假摔啊拉人啊恶意犯规啊全播出来啊
火箭就一个中国人
其他那些外国的无耻莽夫你们护着他们干嘛 脑有包啊
老把体育和政治弄一块儿
而且还是把人家美国佬的体育和中国的政治挂钩
就你们丫有爱国情操 操
无耻的北京电视台 无知又恶心的中国南方火箭球迷
就会在屏幕下方那儿发短信瞎咋呼
你们怎么那么爱发短信啊
要不你们丫那边老闹超女呢
还有那些现在一看见詹姆斯就俩眼冒星星的小崽子
你们懂篮球么
詹姆斯打球干净???
那是因为别人还没理他的时候他就把周围的人全撞飞了
人肉坦克
他再浑也没到科比的境界
什么垃圾话小动作 怎么了
那才是季后赛
没见你们那些南方佬来工体的时候我们怎么用京骂招呼你们的啊
当年乔丹和米勒对骂的时候你们还不知道篮球什么色儿呢
不过科比啊 你什么时候才能到乔丹那境界啊
运球 急停 推人一把 绝杀
这才是满是火药与激情的季后赛
没有加内特的凯尔特人 继续苟延残喘吧
你们还是让詹姆斯进决赛吧
没有加内特赢了你们也不光荣啊
还是让詹姆斯来当配角吧 乖
不行 还得说火箭 忍不了
火箭那打的是什么破篮球啊 要什么没什么
二流球队 一点战术素养都没有
不就是有个姚明么
你们丫没见过中国人打篮球是怎么着啊
至于吗
带球的时候对了下膝盖就跟踹了你们亲爹似的
别把南方人的懦弱和事儿逼
带到人西方的竞技体育里成么
呃 篮球这段骂的比较尽兴
总算把最近几场的恶心全说出来了
平常心 平常心
其实我是一个特别文雅的人
我就是受不了那些老给婊子立牌坊的南方火箭球迷
我那能吟诗能骂街的嗓子主要是用来吟诗的
不吟诗的时候才骂街…… 我亲爱的亨德利 克鲁斯堡之王
这岁数还能打出147
崇拜死奥沙利文吧
墨菲啊 我就知道你赢不了冠军
谁让你把亨德利赢了呢 该
傅啊 输的有点惨啊 不过你还是很职业的
比那丁姓男子强多了
虽然他现在心理素质还是有进步的
呃 五月尽量保持更新吧
下次更新再见
务念!!!
March 30 那些抓也抓不住的才是真的…… 收拾行囊和心情
爷流浪去了
祝各位安好
务念
沙扬娜拉
PS:这里的背景音乐是换成了陈升的然而,我在它和王菲的我爱你还有田原的50 Seconds From Now中抉择了半天呢,可能有些大,需要多等等才能听全,听的时候要开大声点,爷巨喜欢那段口琴…… March 26 风筝 真烦
大晚上的非让我看那么心酸的东西
惆怅的睡不着了吧
又温情又残忍
至情至性的男人呢
嗯 还很像我
难怪我不喜欢他
对于真的爱的人
能绝口不提爱这个字
要多温情多残忍呢
对于你真的爱的人 能么
我能 只要不提爱这个字就好了
要对自己有多残忍才够呢
心里要有多少温情才能呢
陈升和刘若英
很像拓实和蕾拉呢
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
哎呀呀 我胡说什么呢
这里 真的快被我写成月记了呢
我还是有些自责的
校内那里停更了 这里也停更了
我到底想干吗捏
呃……
算了 我宽恕我自己
我宣布 我这个月又提前破产了
在买了瓶100ml的kenzo以后
抽风啊
以后绝对不买这么大瓶的香水了
放包里实在是负担
鬼子真是不厚道 什么tmd木质东方调啊
为什么我越来越觉得
中调闻着有那么一瞬间
巨像中药世家霸王洗头水呢
要不是说王菲马上就复出代言霸王洗头水了
让我情何以堪
都是我的错 我应该坚持用冷水的
我不该嫌弃海洋调的
不就经常被黄黄他媳妇夸好闻么
我怎么就非买个洗头水味的呢……
上周日 我 王旭 黄黄和黄黄他媳妇
西单吃了顿好的 聊聊小天儿喝喝小酒儿
不亦乐乎
尽管那瓶kenzo的首秀被鄙视了
上上周六 王旭过生日请客
我被黄黄拉着打台球 下午两点多打到六点
然后一帮人在西单吃自助
那阵势 那是相当火爆
十几个人在一进门的地方摆两桌
周围的人全看傻了
尽管我们最后很无耻的剩了大半桌子
但 至少气势非常的足
哈哈 我的坐骑真够衰的
不但424而且马政经的重修也没过
他死的心都有了
吃完饭又打台球 一直打到11点
是的 晚上又去刷夜唱歌了
md上次打完保龄不是说好以后不刷夜了么
王旭带的那哥们还真是很活跃
用黄黄的话说……虽然唱的不怎么样……
黄黄看唱不上又拉着我打夜场台球……
日 下午两点打
晚上两点还打 时针都快打一圈了
一点儿不比打保龄省胳膊
半夜三点多回来一看
除了很活跃的还在坚持
其他人 全卧倒了
真是上岁数了 没过4点就集体卧倒了
图什么……大白天唱怎么了……
以后刷夜唱歌这种活动
不要告诉我……千万
…………………………………………………………………
不成了,熬不住了,明儿起床接着写
华丽的分割线
…………………………………………………………………
呃……我起来了
昨晚上美好非让我看那陈升和刘若英的访谈
看的怪心酸的
情爱本就是高难度啊
严重影响我做梦的情绪
噩梦做到自然醒
本来有很多话想说的
结果醒了就什么也不想提了
tmd我那件大红的polo衫怎么还没送来啊
上海人办事就是墨迹
爷还等着穿呢
不然
拿什么配我那橄榄绿的风衣啊
长这么大还没穿过红配绿呢
面试也去 招聘会也去 简历也投
怎么就没有哪位爷赏小弟口饭吃呢
无力的挫折感啊
下月回通县练车去
躲网络远远的
看着那些招聘信息就添堵
那个谁谁啊 病好了么
别告诉我 我不想知道
你死不死都跟我没关系
啊对了 今儿个是傻刘晶的生日
生日快乐啊 我不知道你都22了
我真不知道 真的真的真的……
the end
我无耻的月记
……下次更新不定时中
February 24 我是谁骄傲的太阳是的 我又爬回了电脑前
在被硬拉回这座城市的东边的几天
像个睡死在床上的虫子 蜷缩一团
无数的梦 太多的不再出现于我命中的人
还有无比荒诞的情节
真是又免费又大场面呢
只是多了些纠结 缠的我 透不过气
于是一次次的醒来
朝或漆黑或苍白的屋顶
比划起连自己都不懂的心情
那天又组织了一次小团伙的聚会
似乎已经是两个多星期以前的事情了呢
姑娘们越来越美艳呢
写下来 如果于航看到的话让他唏嘘下
昨天上午起床发现有个未接电话
似乎是从美国打过来的
我真不是故意不接的
哥们儿现在睡觉就爱调个无声
之后的一天
有位说把我这里的日志从高中到现在翻了个遍
然后说了些什么
不记得了
只是很沉默 然后一点点沉没
不提 不提
我自己翻了一遍 才察觉
我过去真的是认识不少姑娘呢
怎么都没了联系呢
看那些名字 绝大多数我都不记得她们曾出现过
虚情假意逢场作戏的臭男人
忆往昔峥嵘岁月酬啊
我那些诗意的现在自己读来都有些矫情的文字
还真是岁月的印呢
如今留下的 请永远留下
我愿用我全身的力气 劫持你
你 我那潇洒又昂扬的太阳
今年的全明星赛还是很好看的
看着科比和奥胖一起捧着mvp奖杯
不胜唏嘘呢
两个5年前势如水火的男孩
一笑一拥 便泯了恩仇
那些乖戾荒唐的故事都随着岁月飘散了
俩人那么和谐
tmd当年要是如此 没准就是四连冠了呢
本来要约车的 谁知道总是那么多意外
重新办好手续却又下起了雪
冷
只好蜷缩着写那该死的论文
然后 找些温暖的文字来看
庆帝终于还是死了
陈萍萍死的时候就开始郁结的情绪
却一下子没了迸裂的口子
死了 也就死了吧
那会儿卡卡西和莲都死了我还没说什么呢
前两天给姥姥过生日 在蜀国演义吃了顿川菜
差点儿死
那辣的敢再多点儿么
出了饭馆我才想起来有个东西叫福寿螺 — —|||
在静安庄傻站着等了一个小时都没车
又徒步走到10号线那地铁站去
我容易嘛我
要没那蛋糕估计我会被那些辣的折磨死
又新买了个zippo呢
97年四月产的marlboro红顶
那家伙 老帅了
哎呀 赶紧点亮我的生活吧
工作啊工作
聚会第二天
张二就想给我找个活儿干呢
我怎么就学了法律了呢
虽然我睡的迷迷糊糊的
但我不跟你说谢谢
是因为全在心里呢
哎呀 一写才发现这么多事情呢
好象还没说那次去东单打篮球的事
还有跟黄黄连战5小时台球呢
以后得勤劳些
不能老写月记了
一上年纪脑子就记不得太多了呢
自从恢复更新以后这里点击数长的还挺快呢
我觉得光这些日子都快超过去年一年的了
呵呵 总有些被偷窥的感觉呢
比如会从头到尾翻一遍的那位
我这片宁静的小世界
总是那么的波澜不惊
那些细碎美好的人生琐碎
温暖唏嘘恍若隔世
时光这条河静静的淌着
安静深刻 不动声色
总之我很高兴很温暖很难过
谢谢你知道我懂
还有 我自己阅了已经 February 19 啊!!!!!!!!!!!!!!!!!!!!!!! 好吧好吧好吧
我承认 我越发的懒惰了
同时 又开始 周期性的厌恶自己
今儿美好以身作则的教育了我呢
我错了 我有罪
从半个小时以后开始 革新自己
哎呀 睡觉去了
早睡早起的我 还真tmd有点怀念
在梦里 不停的反省 不停的
争取能恶梦做到自然醒……
January 26 拜年啦拜年啦拜年啦!
普天同庆牛年大吉!
春节快乐啊!
真是懒人,睡觉前才想起来这里没更新,哈哈,没收到我短信的各位,大红字就是这牛年的短信,每年都得亲自打,谁那手机里要是收的和上面不一样那就是特殊照顾您啊哈哈,有没红包给啊?
哪怕您说句“给丫碎钱!”
我肯定高兴的接“这么多碎钱~” January 21 I'm not there我说过的 今年开始重新更新这里
我只是懒 什么也不想写
我一直窃以为自己是勤劳的小蜜蜂
越来越证明了 这是多么一相情愿的想法
上礼拜三和一大帮人半夜去打保龄球
右胳膊肘以下的各个部位全面的伤了
一直到昨天才觉得胳膊勉强能用了
哈哈 所以到现在才来絮叨几句
看着大拇指秃秃的指甲 一声叹息
下次一定先把指甲剪秃了再去打
哈哈 那是叫“海底鸡”么
第10次的时候连续三个全中
意外的惊喜啊
幸亏我没变身岳专注
那关键时刻要变就变成保龄球王子啊哈哈
不过135分还是太低了些 残念
坐骑啊 都是你的错
我想想
上个星期三
下午两点到的西单 和黄黄打台球一直到快5点
然后坐车到右安门外 因为丫王旭不着调的说错站
步行一站地去吃饭 然后 一帮人又杀到紫竹院子开始打保龄
半夜三点 保龄球馆关门 十个人徘徊在北京深夜的寒风里
找到台球厅 打到早上五点 台球厅停电 出门
马兰拉面里每人吃了一碗10块钱的破拉面
差一刻六点 带着那么点温暖的我们 分道扬镳
曲折的一天呢 尤其是tmd我跟他们坐特8快在静安庄下车的时候
那地方明明是西坝河好么 寒风里 被吹的直抖 这就叫“得瑟”是吧
还tnnd要走两次过街天桥
苦命啊命苦 上次去唱歌 好歹东直门离家的距离值得打一车啊
好在 这样的活动不是经常的
咱们都一把年纪了 以后别老刷夜行么
上上个星期 让黄海帮我在淘宝上买了个古董烟斗
意大利无标古董级石楠根老斗 这一大串诱人又繁杂的名字
传说中 一个老哥从意大利买回来 兴冲冲的只顾着正面那些鸟眼
根本没发现 另一面那些放射状的砂眼
然后发现了 越看越别扭 很败兴的
回国就直接甩给他的一个朋友便宜卖掉
眼缘这东西 真是不可说啊不可说
越看越喜欢 一定是天意吧 漂泊了千山万水
怎么那么巧就被我遇见了呢
本来只是想买回来随便抽抽调味草的
现在在家的时候已经是斗不离手了
买了双ape的manhunt 经典款呢
刘儿嘴里的老太太鞋 呵呵 四年了还是没有什么审美
那明明是老头儿鞋嘛
我知道 这肯定是我最后一次买这个牌子的东西了
老了 街牌已经很难吸引我了
除非是这样的百搭款 除非是undercover
或者 number(n)ine这些 high street的款
我越发的挑剔了
现在的工作还真是不好找啊
不能再这么懒散了
那 就从现在开始吧
我勤劳的去睡觉了……
December 31 最后2008年 最后一次 上来看看
只是看看
这里停更了一年呢
而这一年 又发生了好多故事
不能说
全都 留进心里
2009年 这里重新上路
不知道还有几个人会偶尔再来看看
如果你看到了这几句废话 请告诉我
让我知道 还有这么一个你会常来这里
那就 这样吧
躲开网络几天 再调养一下心灵
祝我想祝的人新年快乐 2009一切顺利 January 01 旧的落幕了,新的正在演出 人生若只如初见
那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呢
我想象不出来
但我想象的出会有多少人喜欢这句诗
很多很多人喜欢着
就是说
有很多很多人深怀遗憾
可人生若真的只如初见
遗憾 恐怕也就更多更多了
有遗憾 人生才显得更完整
很多事情
不都是在遗憾里越发的清晰么
这些话
昨晚 本来想发在这里的
只不过这里很不争气的在昨天晚上又罢工了
外国人的东西 就是流行罢工啊
今年的贺岁片 除了告诉我们女人 兄弟 组织 靠不住以外
怎么就没有告诉我们spaces更靠不住呢
时间又悄无声息的过去了一年
吻别了啊 我的2007
“别因为时间而感到沮丧
它是永远无法被征服的
不管是在悲伤里 在痛苦中
今天 明天
年复一年
时间头也不回的往前走
这 就是人生”
我的2007是个什么样子呢
实在懒得去提
好的 不好的 开心的 遗憾的
昨天的 今天的 很久以前的
“时间留下了美丽 和一片狼藉
庆幸我们还有运气唱歌”
过去的 都过去了
回首百年尽是梦 驻看此日更蹉跎啊
经历了 记得了 就好了
不需写出来提醒自己
写出来的 都是心里装不下了的
既然装不下 倒不如洒脱些
特意不在今天洗澡
心甘情愿的 带着满身的尘埃上路
2008 又是一番新的经历
就在昨晚
手机里陆续的收到朋友的祝福
等到12点晚高峰的时候统一回复
结果给很多人发的都误点了
哈哈 元旦误点了的 春节爷给你们补回来
有你们这些人在
我还有什么可不满足的
买了一根派克给自己
自从高中买的那些钢笔或坏或丢以后
我就再没用过了
难怪自己觉得自己活的越来越不诗意了呢
2008 爷又要重新用钢笔了!!!
我胡汉三又回来啦!!!!!吼吼吼
呃 — —||| 看来我空虚的实在够可以的
还有还有 老乔的第23双鞋让我很失望
我就不给自己订什么新年计划了
反正订了也是白订 只是图个嘴上痛快而已
我那些卑微的新年愿望啊
留着春节的时候再议吧
新年快乐 都要快乐
不快乐的 给爷拉出去砍了~~~嗷~~~
新年的第一天 爷还得不辞辛苦的回学校住
什么世道啊 嗷~~~ December 23 你想要跳支怎样的舞 愿来世
心似琉璃
内外明澈 净无瑕秽
这是脱胎自药师佛的第二个愿望
“愿我来世得菩提时 身似琉璃 内外明澈 净无瑕秽”
偶然在书里看到 便不可抑制的喜欢
像琉璃一样多好 活的那么干净
现在的人啊
心似琉璃 内外明澈 净无瑕秽
这十二个字比让他们成佛也容易不到哪去吧
我成不了佛 永远永远
我也心不似琉璃 今生今世
滚滚红尘多纷扰 却难以割舍
“ 鸿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间一场醉”
有时候我也想醉
可偏偏总不能放纵自己
或者是怕醉了 一些事情反而看的更清楚了
那条虎睛石的手链那天突然断掉了
也好
凡事都有终点
心情一下也变得好些
不用再每天装逼似的戴着了
之于我 它终究还是算负担吧
或许水晶真的通灵
知道我看见它的时候连笑容都假了
凡事太尽 缘分势必早尽啊
断了 也就断了
今天终于又考完了一次四级 答的比较写意
什么tmd玩意啊 我就操操操操操的
回来的时候恰巧坐了地铁
原来2号线在东直门不停车很久了
只好在雍和宫下车
步行走在北河沿边上
我十分极其以及特别怀疑
小学那会儿我是怎么跟着朋友
从北小街豁口走回的左家庄
岁月如飞刀啊
后来问晶晶考的怎么样
她说为奥运献礼了
呵呵 我也只能是为08喝彩了
终于还是买了木玛的《丝绒公路》
还是那个骄傲的华丽的摇滚王子
推荐尺码出的那本白色大厚本子
虽然要50大元 但买了总不会错
或许每个sneaker心里都有自己的排行榜
或许你们也和我一样
觉得菲勒的鞋远比美津浓值得占篇幅 或许对我这样的骨灰级来说这书没什么特别的
但n多年后呢
所以还是推荐收藏的
对老鞋狂来说不就是50块冤枉钱么
大家花 才是真的花
推荐看集结号 最好是在有烟有酒的时候看
玩乐的时候
不要看
December 15 Intro “双手交错间 我们一眨眼
就没有看见世界毁灭”
这萧索的北京终于还是下雪了
那硬朗的新发型终于还是习惯了
豆芽终于是回归了
自来也终于是死了
新靴子终于被穿的面目全非了
下星期终于又要考四级了
“就像游乐场中的谜语
就像是飘零在风中的尘埃”
生活这件事 总是如此而已
然后第n次决定开始发奋
然后第n次发现自己无能为力
然后第n次 开始讨厌这样的自己
然后 用不了多久又是新的一年快来到了
我是不是又该开始新的一轮自省了
生命 已经容不得我再蹉跎下去了
“繁星 是谁手中画出的闪烁
指引你我
却因夜色太深而显得冷漠”
生活就像一首太麻烦的歌
总有些超现实的情节出现在现实里
反抗! 把她唱的面目全非!!!
或者 只是轻轻的附和 哼着古怪的调子
“纵使永恒比幻灭珍贵
让我们变的陌生 戏剧才完美”
岳麟 又到了蜕变的时刻
更出色
或者更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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